食堂阿姨记得我不吃香菜,记了整整四年
三号窗口的张阿姨
大一第一次去三号窗口打饭,我小声说了句「阿姨,不要香菜」。本以为是句没人会记得的话,结果从那天起,张阿姨每次看到我,不等我开口就笑:「知道知道,你的不放香菜。」
食堂那么多人,每天成百上千张脸,她怎么就记住了我这个不起眼的瘦学生呢?我问过她,她一边麻利地盛菜一边说:「你们这些娃娃,离家在外的,能记住一点是一点,吃得舒坦才有力气念书嘛。」
她记住的不只是香菜
四年里,张阿姨记住的越来越多。她知道我考试周喜欢多打点饭,会悄悄给我把米饭压实一点;知道我感冒了不爱吃辣,会指指旁边的番茄蛋汤:「这个清淡,端一碗。」有次我生病好几天没去,再去打饭她还念叨:「咋好几天没见你,瘦了。」
那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,习惯了把这当成理所当然。直到毕业才明白,一个陌生人愿意花心思记住你的小习惯,是多么难得的温柔。
最后一份饭,多了一个鸡腿
毕业那天,我特意去三号窗口打最后一份饭。我跟张阿姨说:「阿姨,我毕业啦,以后吃不到您打的饭了。」她手一顿,盛菜的勺子停在半空,然后笑着说:「好娃娃,出去了好好的。」
等我端着餐盘坐下,才发现盘子里多了一个鸡腿——我没点的。我回头看,她正冲我摆手,让我快吃。那顿饭我吃得特别慢,眼泪差点掉进碗里。四年的香菜、压实的米饭、多出来的鸡腿,原来食堂里也藏着一份不声不响、却足够暖一辈子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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